我有两台电脑,有一台不经常开,是大学时候用的,我记得里面挂了四块硬盘,大概有几万张照片,还有一些录音。
我不知道这些东西留下到底好不好,不过我很怕它们丢掉倒是真的,于是都备份了一遍。
昨天朋友过生日,我突然想起唱你以前经常唱给我听的那首歌,但我还是不能体悟一些东西。
时间真快,去年的平安夜,你喝的醉醺醺,躲在KTV的厕所里给我打电话,一边打还一边用武汉话对着厕所外面担心你的朋友喊:“我在打电话,冒事,你们莫耳我!”
从那一通电话之后,我浑浑噩噩的靠回忆过了一年,明年我还要这样吗?
这还要持续多久呢?
我觉得我已经习惯了,难改。
看看窗户外面的变化,想想过去的事情,关上门,练练琴。
看见了2005年圣诞节的照片,那个时候,我还不认识你。
2006年的时候,平安夜好像和冬至是一天,于是我们和朋友一起包饺子吃。
仔细想想当时照片里的人和不在照片里的人;
王哥,嫂子腹中的孩子都六七个月了,生意也好多了,前一段在武汉见面,说起前两年赔的一部车只剩方向盘的时候还在唏嘘。
心蓝,还在武汉,决心以后有机会不再拿爱好当职业了,人像他已经干够了。
一默,月初给我打了个电话,在山东做医疗器械好像,老婆还在读博,出来应该就会结婚了吧。
小颜,好像现在也不做模特了,做服装了,人也变漂亮了,唯独胸还是个面窝,偶尔聊天都要讥讽一番。
蝎子,好像永远不会老的妖怪,断了联系已经约有两年多了。
璐璐,应该也毕业了吧,回武汉的时候路过华师体院门口,心想应该已经回去了,学体操的毕业会干嘛呢?
婷婷,北飘至今,上次见面是去年年底,和熊猫一起生活的挺不错的,目前养了三只猫。
不多,这个时候冯爸爸和冯妈妈应该已经在墨尔本参加他的毕业典礼了,太久没有见面,甚至我都忘了上次见面是在哪里,好像是在武汉,起码已经三四年没有见面了。
娜娜,听不多说,妹妹年底订婚了,没想到经常被我讥讽为非主流的小姑娘这么快就嫁了,有机会去参加她的婚礼吧。
PP,已为人妻,随夫君在武汉领证北上之后,稳定的漂泊着,应该还没有工作吧,过着挺清闲的过着专职主妇的日子,因为身边没有她的朋友,所以音讯全无。


2005.12.24





2006.12.24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