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洛陽考試回來,頂著風沙踉踉蹌蹌的去吃了個暴風雪。
上次吃,是三年前在武漢,詳情不再贅述,我不煩也早該有人聽煩了。
酒精也許可以給你當下精神上所需要的一切,它不可拯救你,但老媽的幾句話就可以。
一個人因為倒霉掉進了糞坑,就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就這樣了,而後就一直蹲在裡面哀聲歎氣,這個畫面確實不太好看。
一切都在進行、開始、結束。
我的問題出的很奇怪,我總覺得時間可以逆反回去,我也不明白我為什麼對此事死心塌地的相信。
別的就沒什麼好說的了,我把過去都裝在吃DQ回來路上買的籐箱裡,這些東西只屬於特定時間內的特定人物,跟這兩人的現在和未來已然沒了什麼聯系,但曾經有過希望的東西燒掉總是可惜,等老了只怕少了很多回憶的憑據,於是我將它們分類、包裝、放入箱子裡,用扎帶扎好。就這樣,我用我曾經最嗤之以鼻的形式,唱了這麼一出。
但是,我相信,這有用。
自己和別人都不能開心,那還要那麼多意義、形式、紀念,有何用?
我又開始想出去玩了,想去看很多人和很多地方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