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得說,我又險些高估 了自己的抗寒能力,四月初青島的海風可以隔著衝鋒衣和套頭衫,把我凍的噴嚏一個又一個。
我終是不厭其煩的回去熟悉的地方,而不想向那些新的地方跨進,以前有人帶領,現在則不行。
我曾經用刁難的口氣問一個人,你爲什麽總是愛出門旅行,而把愛你的人放在一邊?旅行到底有什麽意義?它能給你什麽?你知道的,這種問題是沒有準確答案的,如果現在你問我拍照片是爲了幹嘛,我除了能告訴你是爲了記錄以外,別的我什麽也說不了,它不能給你什麽,你在做這件事情里所經歷的一切,難過和開心,也不是它帶給你的,那它是什麽?
可能只是想做罷了,沒有什麽特別的緣由,如果真的硬要給一個說法,只能讓想做的事情變得難以讓自己開心。
是啊,所有的事情,如果不開心,便失去了一大半的意義。
幾瓶青島啤酒下肚,我離開老王住的凱越青年旅館回我的住處,我向大路的方向走去想打車,走到一半,我又退回來,選擇穿越老城區的巷子,沒有目的沒有方向的穿越他們,單車音箱里一首首盡是陳升,偶爾能聞見一股海水的味道,微微有些醉了的人,被冷風吹的有些恍恍惚惚,好像所有不好的事情和煩惱都被那陣風帶走,儘管只是一時,仍讓人覺得身體變輕。
那一刻我覺得自己甚至可以強大到跟回憶對抗,但我相信我真的不該這麼做,因為我好不容易築好的防線又差點功虧一簣。路邊的房子好看嗎?那些上坡下坡的道路,都有誰走過?它們目睹過什麽?
當我們讓房間變得整潔簡單,就要丟掉不少東西,丟掉不少日後都尋不回的東西。
當我不再做關於過去的夢,也不再留戀過去的人,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空殼。
明明身邊有人陪伴,但我始終還是覺得自己是一個人,沒有被人需要的感覺。
一切都變了,我所經歷著的事情,也和萬千人一樣,為逝去的東西鬱鬱寡歡,為未來的可能會發生的事躊躇不前,我什麽都做不了,只能靜靜地看著時間和人們來來往往。
悲傷或快樂,這一切都沒有必要過分渲染,因為這正是我們必須要經歷的。
謝謝青島的陽光、海風、美食和啤酒,有你們讓我覺得好很多,雖然我現在還留著鼻涕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