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夏之後,人就容易失眠,有時候只是睡眼惺忪的起來摸水喝。
坐下來嘮叨幾句的時間少了,屬於自己的時間自然也跟著遞減。也不知是從哪一刻開始,想明白感觸多了,也就會像多腳的蜘蛛一樣,容易觸到不該再碰的事,所以將很多東西打包好之後放在角落里,也明白這些過程走過之後,人需要的是沉澱,而不是努力忘記。
經歷不允許被忘記,尤其是你和某個特定人物的共同經歷。
午夜到凌晨是個容易屬於自己的時刻,總是忍不住翻到過去的字跡圖冊,也難免看見一些過去的,之前未曾見過的小段話語。看日期也不算很久,但拿起放大鏡看看日曆,坐下來仔細想一想,又仿若隔世,從愛到形同陌路,再到不再往來遠遠的祝福,又真的想不明白這一切是爲了什麽。
想不明白也罷,人總是這個樣子並循環往復,什麽命啊、註定啊,也都跟著四季交換,要么釋懷、要么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案。
不管跟誰在一起,一同經歷就好,身後的無法改變,前方的未知未卜。
誰能抓住所有的機遇,又有誰能逃掉所有的禍難?
有時候靜下來和一些人交談,他們當時驚濤駭浪,也不比你差,只是人不能像螞蟻一樣靠觸角溝通,文字、語言所有表達方式和人性本身都會削弱對他人的理解,或者起到相反的作用。
我們也沒有像藝人那樣的機會,在舞臺與幕布上與人分享,能做的只是拿那些老照片出來看看,笑笑罷了。
很多人問為何這兩年面相老了許多,心變了,面相總看上去也難免有變化。每天看著人來人往的門童,笑久了面容也會變得很“樣板”,他一生都在替人拿行李,最終留下遺囑去流浪,走出車站那一刻陡然發現自己仍舊為自己提著行李。
「我是想跟自己的悲傷一個說法」
「盡管我什麽都沒有說 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來」
「也許我到了5396的海拔」
「就能丟掉所有」
「我本想帶一個東西 象征性的去那裏丟掉」
「但是我細細數來 發現沒有一個是我舍得丟掉的」
「我討厭自己所謂的灑脫」
「那是不得已的灑脫」
「因爲最後除了灑脫就什麽都沒有了」
很多人都說自己的愛即將消耗殆盡,可坐下來仔細想想,那消耗的恐怕是勇氣罷了。
也許她也沒有想到,在那個終日K歌酗酒的難過日子過後,在幾千公里外的雪山頂端,不是過去的結束,而是全新的開始。
每過一段時間,如果你需要和戀人、父母、朋友,任何人保持距離,就去做吧,那是你的自由,也是爲了繼續努力維繫這些關係的良好方式,不過要記得在合適的時間回到他們身邊,一個人是不可能離群索居的。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