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和我這種人不適合談夢想,如果我真得把夢想說出來,要麼惡心到很多人,要麼嚇到很多人。
反正,從這裡你就大概能看出來,我的顧慮比較多,所以我不適合談夢想。
但如果你要是和我談「想象」,如果我此時對你不反感,那我就能給你羅列出一大堆東西,畢竟我在高中一年級晚自習的時候就和後座的胖女生談平行宇宙,當然我那時候連霍金是搞物理的還是搞化學的都分不清楚,反正我就是覺得有這回事兒。不過我後來才明白,原來有這種感覺的人也不是只有我自己,於是我對自己的「個體特別感」也就從那時候湮滅。
其實我也挺納悶,我從小到大基本上就沒有過什麼遠大抱負,我只記得有一次在去北京旅行的路上,有個幼師阿姨問我長大要干嘛,我隨口就回答說要做核子武器專家,這事兒我到現在也只能這樣理解:「當時大片兒看多了。」
沒有朋友一起玩的小孩子是很慘淡的,我上小學的時候只要有假期,基本上都是被關在家裡,時間久了我發現在家能做很多事,從各種角落扒破爛、翻舊相冊、扒光男女布娃娃的衣服、發現父母忘在VCD機裡的劣質色情光盤以及胡思亂想,於是一天我看到在清洗浴缸的老媽,就問她:「我們不都得死麼?那活著干啥。」她的回答你們應該可以想像,因為她不可能坐下跟我談一談如何脫離「六道」以及理解「能量守恆定律」,不過如果在那個時候已經有了「智慧設計論」的話,我倒是會比較容易接受這種觀點。
我很難堅持長久的做一件事情,即使堅持了也是隨意性比較大的,想起來了就去干干,想不起來就仍一邊兒。所以我很贊同「專家都很慘,因為他們一輩子只會做一件事」諸如此類的話,這應該很符合邏輯。我在14歲之前,對很多沒有百分之百准確答案的東西比較有興趣,比如UFO、天文、拿收音機接收外星訊號和隔壁桌後面那排的小女孩是不是喜歡我。當時的《飛碟探索》是雙月刊,但每個星期的星期四中午放學,我都會照例去問路過的那家書攤老板書到了沒有,這個習慣在我小學三年級的時候起碼維持了一年。
夢想,對我來說應該是一種永遠只是在想的事情,這件事我永遠不會付諸於行動,而且大多數的時候我知道這些事情就算我行動了,也基本上是沒有意義,我從小就知道生活裡的一切都沒有意義,同時我也覺得好像大家都明白這個道理,所以也不想跟任何人談。我的想象力過於豐富,有時候它會凸顯在感情中,我覺得似乎我不說,她也是可以明白或理解的,這種長久以來難以改變的思維方式,害我不淺。
我寫這些東西,其實是為了理清一些東西,找到可能這輩子都跟我沒緣的夢想,現在我明白了,我的夢想應該是做個數學家,雖然我曾經和四個以上的數學老師結上梁子,其中一個還曾經把我的課桌踹了一個大洞,不過夢想嘛,我說說你看看,也就各自回家該干嘛干嘛了。
又一次WPX無線電國際比賽結束了,這次做的是單人單波段14M低功率,傳播很差不過這次也是有收獲,基本上每個大洲都拿下,而且還通到了西太平洋的一個有編號沒名字的小島,無線電波的傳遞速度是光速,我准備弄學習試試玩EME(地球-月面反射通信),三十多萬公裡的距離說話就到,應該很好玩。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