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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,開心和傷心的人因該是五五分。    -[Movie Or Vodka ]

別人傷心時,我們給與撫慰,同情心是最大的善。
別人傷心時,我們給與撫慰,同時希望更多的人知道我們撫慰了他,這是最大的惡。

但,在這種時刻,還有誰在乎?
全國哀悼的那天,你看到了什麼? 電視上有人拿著大牌子,告訴你他們的公司捐了多少錢。
屏幕下方,飛過各種人名和名人,告知群眾他們捐了多少錢。
前方記者不帶哭腔報道就不行,誰沒有哭過,真哭假哭,明眼人應該不少吧?
我很想知道,貢獻和捐款多少是否成正比?我們這些納稅人的錢呢?

集體無意識又在這個時候凸顯在人們的言行中,有人說問何時能開啟民智,鬼知道。

感謝在災區救援的子弟兵和志願者,你們才是真正的貢獻者。
不要感謝政0+0府,沒什麼好謝的,這一切都是政0-0黨應該做的,只可惜它們不是執政0-0黨。

http://t.sina.com.cn/lantianjiuyuandui
藍天救援隊微博


地溝油很嚇人,自己做飯應該會比較安全。
我喜歡煲湯,但我恨十三香。

Posted by 20210572 at  2010-04-23 13:19 | Read More  |  Edit | Comments(2) | Trackback(0)


在青島的馬路上,我們玩一二三木頭人。    -[Movie Or Vodka ]

我得說,我又險些高估 了自己的抗寒能力,四月初青島的海風可以隔著衝鋒衣和套頭衫,把我凍的噴嚏一個又一個。

我終是不厭其煩的回去熟悉的地方,而不想向那些新的地方跨進,以前有人帶領,現在則不行。

我曾經用刁難的口氣問一個人,你爲什麽總是愛出門旅行,而把愛你的人放在一邊?旅行到底有什麽意義?它能給你什麽?你知道的,這種問題是沒有準確答案的,如果現在你問我拍照片是爲了幹嘛,我除了能告訴你是爲了記錄以外,別的我什麽也說不了,它不能給你什麽,你在做這件事情里所經歷的一切,難過和開心,也不是它帶給你的,那它是什麽?

可能只是想做罷了,沒有什麽特別的緣由,如果真的硬要給一個說法,只能讓想做的事情變得難以讓自己開心。
是啊,所有的事情,如果不開心,便失去了一大半的意義。

幾瓶青島啤酒下肚,我離開老王住的凱越青年旅館回我的住處,我向大路的方向走去想打車,走到一半,我又退回來,選擇穿越老城區的巷子,沒有目的沒有方向的穿越他們,單車音箱里一首首盡是陳升,偶爾能聞見一股海水的味道,微微有些醉了的人,被冷風吹的有些恍恍惚惚,好像所有不好的事情和煩惱都被那陣風帶走,儘管只是一時,仍讓人覺得身體變輕。

那一刻我覺得自己甚至可以強大到跟回憶對抗,但我相信我真的不該這麼做,因為我好不容易築好的防線又差點功虧一簣。路邊的房子好看嗎?那些上坡下坡的道路,都有誰走過?它們目睹過什麽?

當我們讓房間變得整潔簡單,就要丟掉不少東西,丟掉不少日後都尋不回的東西。
當我不再做關於過去的夢,也不再留戀過去的人,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空殼。
明明身邊有人陪伴,但我始終還是覺得自己是一個人,沒有被人需要的感覺。

一切都變了,我所經歷著的事情,也和萬千人一樣,為逝去的東西鬱鬱寡歡,為未來的可能會發生的事躊躇不前,我什麽都做不了,只能靜靜地看著時間和人們來來往往。

悲傷或快樂,這一切都沒有必要過分渲染,因為這正是我們必須要經歷的。
謝謝青島的陽光、海風、美食和啤酒,有你們讓我覺得好很多,雖然我現在還留著鼻涕。

Posted by 20210572 at  2010-04-03 23:50 | Read More  |  Edit | Comments(2) | Trackback(0)


你知道的,關於夢想。    -[Movie Or Vodka ]

和我這種人不適合談夢想,如果我真得把夢想說出來,要麼惡心到很多人,要麼嚇到很多人。

反正,從這裡你就大概能看出來,我的顧慮比較多,所以我不適合談夢想。

但如果你要是和我談「想象」,如果我此時對你不反感,那我就能給你羅列出一大堆東西,畢竟我在高中一年級晚自習的時候就和後座的胖女生談平行宇宙,當然我那時候連霍金是搞物理的還是搞化學的都分不清楚,反正我就是覺得有這回事兒。不過我後來才明白,原來有這種感覺的人也不是只有我自己,於是我對自己的「個體特別感」也就從那時候湮滅。

其實我也挺納悶,我從小到大基本上就沒有過什麼遠大抱負,我只記得有一次在去北京旅行的路上,有個幼師阿姨問我長大要干嘛,我隨口就回答說要做核子武器專家,這事兒我到現在也只能這樣理解:「當時大片兒看多了。」

沒有朋友一起玩的小孩子是很慘淡的,我上小學的時候只要有假期,基本上都是被關在家裡,時間久了我發現在家能做很多事,從各種角落扒破爛、翻舊相冊、扒光男女布娃娃的衣服、發現父母忘在VCD機裡的劣質色情光盤以及胡思亂想,於是一天我看到在清洗浴缸的老媽,就問她:「我們不都得死麼?那活著干啥。」她的回答你們應該可以想像,因為她不可能坐下跟我談一談如何脫離「六道」以及理解「能量守恆定律」,不過如果在那個時候已經有了「智慧設計論」的話,我倒是會比較容易接受這種觀點。

我很難堅持長久的做一件事情,即使堅持了也是隨意性比較大的,想起來了就去干干,想不起來就仍一邊兒。所以我很贊同「專家都很慘,因為他們一輩子只會做一件事」諸如此類的話,這應該很符合邏輯。我在14歲之前,對很多沒有百分之百准確答案的東西比較有興趣,比如UFO、天文、拿收音機接收外星訊號和隔壁桌後面那排的小女孩是不是喜歡我。當時的《飛碟探索》是雙月刊,但每個星期的星期四中午放學,我都會照例去問路過的那家書攤老板書到了沒有,這個習慣在我小學三年級的時候起碼維持了一年。

夢想,對我來說應該是一種永遠只是在想的事情,這件事我永遠不會付諸於行動,而且大多數的時候我知道這些事情就算我行動了,也基本上是沒有意義,我從小就知道生活裡的一切都沒有意義,同時我也覺得好像大家都明白這個道理,所以也不想跟任何人談。我的想象力過於豐富,有時候它會凸顯在感情中,我覺得似乎我不說,她也是可以明白或理解的,這種長久以來難以改變的思維方式,害我不淺。

我寫這些東西,其實是為了理清一些東西,找到可能這輩子都跟我沒緣的夢想,現在我明白了,我的夢想應該是做個數學家,雖然我曾經和四個以上的數學老師結上梁子,其中一個還曾經把我的課桌踹了一個大洞,不過夢想嘛,我說說你看看,也就各自回家該干嘛干嘛了。

又一次WPX無線電國際比賽結束了,這次做的是單人單波段14M低功率,傳播很差不過這次也是有收獲,基本上每個大洲都拿下,而且還通到了西太平洋的一個有編號沒名字的小島,無線電波的傳遞速度是光速,我准備弄學習試試玩EME(地球-月面反射通信),三十多萬公裡的距離說話就到,應該很好玩。

 

Posted by 20210572 at  2010-03-30 14:39 | Read More  |  Edit | Comments(0) | Trackback(0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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